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認識近20年的導演問我說:“這次的holiday job你覺得如何?”

雖然坐在我的身邊,但他說話一向含糊,我再次確認:“你說這次的主持是holiday job?”

“不是嗎?對於你來說輕鬆得很吧。”

“你都看不出來嘉賓給的每一個反應前的一秒,我的頭腦就開始在風暴吧。”

也好,證明我在機器滾動時,面色還是在規範內的輕鬆自得。

不怪他,在他的視線範圍,我是電視製作其中一環的主持人。結束拍攝回到房間,我需要處理公司瑣事、剪接、check mix、新書/筆記本事宜、新影片etc。

這些都不在holiday範圍內。

主持的部分,我嘗試做得更好,比我“年輕”時要做得更好,我應該要做更好。

怎麼好?付出了什麼?我自己就知道。外人看,還是holiday job。

我請助理在場外拍下我主持時的樣子,算是recall久違的感受也好,賽後自我檢討也罷,我需要看看自己的模樣。

就正如手機的記憶已經接近爆滿,在刪除舊照片時發現以前拍下自己主持的臉。

一整個不知所謂。我到底在幹什麼,我為什麼可以在這一行活這麼久。

我應該(依然)誣賴爸爸嗎?

自從他走後,我活在未來。

因為“未來”不想怎樣,所以我“現在”不可以這樣。

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未來,但偶爾現在的靈魂會被偷掉。

這個前提之下,也不會有真正的holiday。

即使我很想讓自己無事半天,我還是寫下這篇隨手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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